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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vis:“You talking to me?”我的理想在那儿~~~,我的身体在这儿~~~ Fuck This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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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访问!
Lee Travisa écrit :
有啊,在朋友列表里面呢。才女怎么能不添加进来啊,呵呵!
28 Avr.
文洁 张a écrit :
变化怎么这么大???我的链接找不到了,呜~
28 Avr.
Ding Liua écrit :
你这里也很好。
28 Avr.
莉 朱a écrit :
那个健身的人和前面带眼镜的是一个人吗?
6 Sept.
naちゃん ANa écrit :
谢谢支持,你这里看着很舒服
22 Août
苏怡a écrit :
照片不错...
14 Août
婷 洪a écrit :
这么细心的打扮这里,精神可佳
14 Août
aceaea écrit :
几天没来你的博客,大变样了,好棒 ,应该说很吸引我,很喜欢你的风格,继续!
12 Aoû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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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而论道
摩托日记
九流诗人的流氓诗歌
19/10/2009 关于一次打击乐音乐会的聆听经验
仲秋节之后的夜晚是凉爽宜人的, 闲适的我走着, 在白亮的月光里, 在昏黄的路灯下, 在闪烁的霓虹间。 独自漫步在便道上,漫地的方砖起起伏伏,与宽广的马路一起消失在黑暗的尽头。 看着或起或伏的坑洼砖路,地上的坑洼与突起勾勒出了一副乐谱, 这是砖缝绵延而成的五线谱上林总疏密的音符,谱写着这个城市变迁的的蹉跎岁月。 机缘巧合的走到了刚刚落成的烟台大剧院广场,又机缘巧合的接了个电话, 也便机缘巧合的聆听了当晚的李飚打击乐团巡演的烟台站演出。 在这个城市听音乐会的机会是非常少的,尤其是真正的音乐会。 我很珍惜身临其境感受这次国际级的打击乐音乐会的夜晚。 根据我以前的聆听经验,打击乐是充满实验色彩的律动之声。 我调动出了全身的感知神经,准备融入一片声音的海洋。
通过节目单的简要概述,我大概能够预想得到,此类节目应该不会有太多的观众。 我坐在休息区,静静的看着观众们陆续进入音乐厅。 可能是此次演出奔驰汽车有一定的赞助,便多少有了些商业味道,由此观众的结构就变得相对复杂一些。 比如观众的年龄跨度是比较大的,下到六七岁的孩子,上到六七十的老人。 再比如,观众的地域跨度也就更大了,这里聚集着各种口音与方言, 听得懂的与听不懂的, 英语、韩语、日语、西班牙语, 上海方言、四川方言、北京方言、东北方言、当然还有烟台方言。
还是回到音乐这个主题上来。 这里不需要主持人,节奏和旋律是今晚的主宰。 第一首乐曲是Ney Rosauro Valencia的Flamingo舞曲, 这是欢快的Flamingo节奏,观众很快融入这动感的气氛中。 欣赏难度不大,老少咸宜。
之后是Christopher Rause创作的《Ogoun Badagris》改编的海地的古老乐曲, 在拉美国家中,海地的经济是极不发达的,这种原生态的音乐自然保护的也就较为完整。 作为一次聆听经历来讲,今夜是不寻常的。 我多么希望自己的大脑是一台录音机,把一次次的敲击,永远的刻在自己的记忆之中。
接下来是互动性很强的曲子。 曾几何时这类与行为艺术相交的实验类乐曲还属于先锋派。 这便是Rudi Bauer的《Clap Trap》, 通过这种形式表演者与观者共同尝试了将普通声音变成乐音的多种可能。 这时候我在想,演出曲目的选择与排序的确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对于内地各个二三线城市的观众来说,这场演出是富有启蒙意味的。 这一点我可以从一些六七岁的小观众,那些聚精会神的表情,以及难以抑制的拍击动作看出来。 乐手Rudi Bauer不断和大家互动着击掌的节奏,调动全场的情绪持续保持在高度的兴奋当中。
运用现代思维重新诠释古典的精神世界, 运用现代乐器重新演绎古典的曲谱内涵, 大家都说这是旧瓶装新酒,可我看这只是从个旧瓶倒在新杯在呡入口中的过程。 瑞典作曲家Tobias Brostroem根据Johann Sebastian Bach的著名的无伴奏小提琴组曲第2首的末乐章创作了这首《Bridging the world》。 木制马林巴琴的浑厚之音瞬间把我们带入了一个梦幻的场景, 这就是现场音乐的无穷魅力,远非录音室专辑的唱片所能比拟。
日本作曲家三木稔的《Marimba Spiritual》绝对是大手笔的作品, 这本是三木稔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到非洲考察之后创作的作品,在打击乐圈属于必修之曲目。 如同作品的名称——马林巴圣曲,全曲突出的一个“圣”字。 这首悲哀的作品把一种对苦难的悲天悯人表达的淋漓尽致。 这是面对苦难,生存的苦难,民族的苦难之时才能够创作出的作品。 也许东方人的精神世界与思维模式大体相通, 比起上首根据Bach作品改编的《Bridging the world》这种传统西方古典曲目来说,我更能够去理解三木稔。 这就像我在看安藤忠雄的建筑作品, 在安藤的教堂三部曲中,把建筑的灵魂与宗教灵魂运用东方哲学思维进行了空间与思想的重组。 虽然建筑载体是西方宗教的圣堂,运用西方建筑手法施做, 可是建筑语言能够传达出东方人特有的哲学的思维方式。 这便是《风之教堂》、《水之教堂》、《光之教堂》, 而我最敬仰的则是光之教堂。 光与影,虚无与存在,挣扎与救赎, 此时的我,通过高低起伏或疏或密的撞击与振动的打击之声冲刷着我的心灵,我便自然而然的进入冥想状态, 冥想起这光的十字架。
上半场在严肃之中结束, 我坐在座位,静静的看着周围的人群, 各种表情,各种姿势,各种年龄,各种民族, 在这里相聚,弥漫着各种味道,回荡着各种声音, 我想这就是存在, 这种存在的相交存在着各种偶然性, 而这种偶然却又是一种巨大的必然,这种巨大的必然是一种终极之道。 无论我们有着东方或是西方的思维,都要遵从于这种终极之道。 这终极之道又是绝对的虚无和相对的现实,即道的无形存在, 无形之道也许就是“空”吧。 进入了空的状态,闭上眼你就可以翱翔于山莽原野,也可以穿梭时空, 冥想,不断的冥想。
下半场又以类似行为艺术的实验曲目开篇, Mark Ford的《Head Talk》,正如名字,这的确是鼓皮的对话。 通过这种表演的方式,音乐家和我们在共同探讨声音之源的多种载体。 进而是三首Rage Time曲式的串烧, 没什么特殊的感受,在我看来只是诙谐曲而已。
团内的乐手philip Jungk 也献上一首原创曲目《塔克拉玛干》 。 塔克拉玛干意味死亡之海,只是瑞典探险家斯文赫定给这里的定义。 “塔克拉玛干”是维吾尔语,翻译过来是“进去出不来”。 到处都是沙,广阔无垠,平静的美丽又恐怖。 苍凉的自然之力把一切都葬在沙中,这是无法征服的原始野性。
而本次演出的重量级压轴曲目是中国作曲家的宏伟之作, 这本应是一部纯粹的打击乐协奏曲,在2008年创作的过程中,我国四川的汶川地震发生了, 郭文景便与李飚相商,把这首协奏曲的主题改编成了描绘汶川地震的叙事性结构,即《山之祭》。 同时还有交响版本和协奏曲版本,本次主要表现的本部作品的第二乐章。 其实蛮可惜的,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听到全部曲目。 作品标题是“一面锣的三重奏、四重奏与八面锣的托卡塔”。 通过各种打击乐器,烘托出了一个“祭”的主题。 有人用清明时节的欲断魂来描述这首曲目,我看是极贴切的。 蜀地向来不缺文化,也不缺文人, 郭文景的确是个文人,并非一般意义的文墨之人,而是具有深邃思维的文化之人,川蜀之地的才子。 我有个爱好和郭文景相同,都是烟斗客。 郭文景通过音乐来拷问我们的灵魂,大自然通过灾难来拷问民族的灵魂。 游魂野鬼通过招魂般的锣声游弋着,说着期期艾艾的呓语。 香烛纸幡在灰蒙蒙的细雨中摆在土地上,周围满是建筑的残骸,空气中散发着令人不悦的味道。 雾中的烛光挣扎着跳动,随着冥冥的气流飘摇扭动,像个舞者。 悠远的祭祀仪式之后,便是回忆狂暴的灾难。 鼓声好似劈山的惊雷,愤怒的摧毁着一切。 军鼓响起,不屈的民族在对抗着自然之神,这是灵魂的抗争。 瓦格纳般气势磅礴的超验之音传颂着史诗化的场景。 退却了,终于慢慢退却了,这不是某一方的胜利与失败。 这只是一次灾难,为了悼念这灾难,我们再回到祭奠的房屋残骸前,聆听游魂野鬼的哀怨。
关于最后的《鼓动》与返场即兴演出我并不想说太多, 但也不愿因为商业的原因,就抹杀掉《鼓动》的艺术魅力。
打击乐之门为所有人打开。 坐在办公桌,手指遇到键盘、高跟鞋遇到地面,钢笔遇到桌子。 坐在餐桌,刀叉遇到餐盘,筷子遇到盘碗,酒杯遇到酒杯。 处处充满打击,处处皆是声音, 打击,再打击,不断的打击。 27/09/2009 927扔旧鞋一年一度的927仍旧鞋活动马上到来。
虽然扔旧鞋活动场地还未选择好,但流程大抵也和往年相仿。
去年扔的阿迪和两双皮靴,今年选了匡威。
过生日本是个没什么意思的事情,我也没有这个习惯。
在我本人看来,没有什么需要特别庆祝的。
找个理由吃喝腐败一番?没意思。
找个理由朋友小聚一番?没意思。
找个理由独自感慨一番?没意思。
什么都没意思,没意思透了。
是啊,其实不就是因为平时太没意思了,才需要意思意思么。
我简直如同一个叔本华主义者一样,着着实实的陷入了无限的空虚怅然当中。
我也经常自省,主要是为了更好的自律。
有些时候也怀疑自省和自律。
其实自省本身就很无聊,我也常常被这种无聊搞得上气不接下气,换句话讲有点活受罪。
自省应该如何用正确的方式浪费剩下的生命。
自省应该如何用正确的方式浪费挣得的钱财。
自省应该如何用正确的方式浪费仅有的感情。
如果我自己把这一切看成是浪费,那生活必然是个无聊无趣的过程。
这种推导得出了一个结论,即我产生了消极情绪。
久违了的消极情绪,每年都要短暂的来那么几回,不定期。
有时候也独自享受这种情绪。
各位看客可能会说,你丫有病。
那我肯定激动的握着您的手说,你会治么。
比方说我有几种综合症,
举国欢腾独自黯然综合症,
黎庶愤怒独自悠哉综合症,
万人呱噪独自沉默综合症,
老板赔本独自窃喜综合症,
同事穷忙独自出游综合症,
政府指东独自向西综合症,
等等等等,林林总总,不胜枚举。
我属于多种阴暗龌龊心理之集大成者,非要与大家伙唱反调。
就像刘震云老师在其作品中所形容的“拧巴人儿”。
梦想偶尔也能照进现实那么一小会儿,
扬起的灰尘使照进现实的梦想光缕愈加的耀眼,
点起烟斗,婆娑的飘出一股烟气,
淡蓝色的烟气和黄晕的光缕瞬间交融在一起,终将尘埃落定。
为什么要仍旧鞋呢。
此扔非彼扔。
不是扔到垃圾站,而是把两只鞋带系在一起,扔到某个高高的电线杆、路灯或者是电缆线上面。
如同小时候乳牙脱落,下牙要扔到房顶,上牙要扔进水沟。
而这有什么意义呢,
平步青云?挂靴?毁坏公物?黑人的帮派地标?
我没什么好过多解释的,因为这些都不是,只因我不愿多说而已。
可能只是因为我淘气吧!
年近三十的老男孩,多么抱有童趣之心啊。
还有一年就要翻篇了。
这一篇就是十年。
回头看这一篇,文字里面多少还有些烟火味道和扭捏造作。
下一篇的字迹将会力透纸背。
04/09/2009 《纽约提喻法》——生命意义的二律背反
又到了一个多事之秋,一双脆弱且正在坚强中享受疼痛带来快感的左右脚踝,交替让我对举步维艰这个词进行着更深一步的温习。
新生刚刚入学,各种希望也在新鲜的空气中滋长。乘着脚伤休假,也到这上面来涂鸦一把。其实源于看了《纽约提喻法》,一部看似枯长的电影,很多感受但非影评。
AM 7:44,一个普通的清晨,伴着女儿的儿歌和Radio节目的声音,Caden醒在了睡过不知多少个年头的床前。简单的场景描绘了一个枯燥无味的标准美国平民的生活画卷,单调的对话,单调的声音,单调的早餐。导演带我们瞬间进入了一个逼真的生活场景,仿佛就在我们彼此之间,光阴如此平淡的流淌着。平淡的第一次点题,Radio中的访谈,“秋天被人们看成预示结局的开端,如果把一年看做是人生的话,那么秋天则是人衰退的开端,秋天也是玫瑰花瓣凋零,生命开始死亡的时候,这个月充满忧郁,或许正因此,它份外迷人......”
这座普通美式家庭的男女主人的职业带有明显的喻意。 Caden,一个在剧本和舞台中沉醉的舞台剧导演,终日为健康所困扰,现实生活和剧本完全成了他整部人生大戏的零散片段。他的职业就是把个人化的虚拟生活无限放大。 Adele,一个成功的微缩人像油画艺术家,她的每幅画只能一次一人欣赏,把高度社会化的个体人孤立分割在一个个微小如芥豆的画布上,但是仍然鲜活,一个放大,一个缩小,相悖的表达。 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一部戏,自己则是这部戏的导演,同时也是别人戏中的一个角色。说道这里让我不禁想起《The Truman Show》,使我怀疑自己是否也在一个巨大的真人秀场景被人当做节目或茶余饭后的谈资。《楚》如果是轻松的一日一禅,《纽》便是大悲咒。恍然又想起了《骇客帝国》,对我所熟悉的外界事物以及自己的影像的真实产生了怀疑。这就说到点子上了,我到底是谁,我生存的意义究竟是什么,一个原始的哲学命题就此平淡的展开,但最终谁又能找到答案?
在我们短暂的生命中,爱情是不可缺少的。Adele在心理医生面前说的话让我不寒而慄,如果我的妻子幻想我的死亡,并能够从中解脱,我将是何等心态,很难想象。这让我想到爱情的道德底线,为爱献身或是为爱苟活,终身无爱或是因爱生恨。爱情之于生命,到底是不是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呢?
Hazel购买了始终燃烧的房子是精彩的创意,超现实主义的梦魇。一个充满不安定因素的家庭如同这座危机四伏的燃烧之屋。“我真的很喜欢,但是我担心我会葬身其中。”“人们选择哪种死亡方式确实是个重大决定。”我想这就是纠结吧。片中几次对燃烧之屋的细节表现非常好,第二次Caden与Hazel的床戏已经是暮年,Hazel点燃的两只被高温熔的弯曲的蜡烛就像Caden不举的JJ。而最终Hazel幸福的死在了燃烧之屋的床上,脸上充满笑容,死因是长时间吸入过多燃烧后的灰尘。Hazel没有死于看似致命的恐怖火焰,却因为太多细微的灰尘而丧命,人大抵是这样,在无声无息生命挣扎着最终消逝。
巨大的摄影棚令人震撼,它呈现了编剧兼导演Charlie Kaufman的宇宙观。戏中戏,天外天,永不落幕,永无尽头。 整部戏的叙事结构非常巧妙,打破了常规的线性描述,而采用跳跃的时空重叠与拼接,留下多少空间让我们去回味,就像中国的飞白书法,不经意中显露的风骨,让我们感叹时间是如此的飞逝,洞悉出Caden,也是我们自己,何等的脆弱。由此可见剧本原著的文学功底,Caden的迷失是一种全方位的迷失,迷失在生活中,迷失在戏中,可笑的是连伤心处落泪都需要借助道具引导,以至于最终迷失在几十年前看过的动画片中。如同《公民凯恩》最后的神秘遗言“玫瑰花蕾”。整个片子虽然奥义,但是饰演保洁大妈的群演的一席话,倒是成为了解构本片的一把钥匙,“……他生活在一个停滞与进行交互的世界里,而时间是浓缩的,而且乱了次序,直到最后,他被迫努力了一下,使他自己的存在变得有意义,现在他又变成了一块石头……”。而全面的核心诠释则出自另一个牧师群演之口“ 一切都比你想象的复杂,你只看到了事实中的一点点, 你所做的每个决定都促使成千上万的关系在变动。你可以在任何时候选择毁掉自己的生活。但也许你20年也不会明白……你也可能永远不能追溯到它的开始。而你只有一次机会去把它做好。试着去搞定自己的婚姻吧。大家都说没有所谓的命运,有的只是你所创造的东西。即使世界年复一年地转动……你也只是这一秒钟里极小的一块碎片。你们大部分时间都留在的生后或者生前,但当你们活着的时候,你只有徒劳地等着……浪费几十年去等来自某个人或者某件事的一个电话、一封信或者一次见面,来使自己心安。但那从来都不会或者似乎要发生了,其实真的不会。所以,你再次茫然地后悔或者茫然地希望接下来会遇见好事情,让你感到自己确实存在,不与世隔绝,让你感到自己是被爱的……”
谁现在没有屋子,, 将再也建造不成。 谁现在孤独一人, 将长久孤苦伶仃。 将坐着,读着,写着,长长的信, 将在林荫小道上, 心神不安, 徘徊不已, 眼见落叶的飘零。 09/07/2009 小狐狸!我是后来才叫你小狐狸的。
你总是忽然间出现,又忽然间消失,
这已成为规律,当然,这是狐狸的天性。
如果你是狐狸,我应该是野兔还是猎人呢?
或者也是只狐狸。
... ...
... ...
... ...
最终还是浪费了时间,也浪费了感情!
04/04/2009 清明清明 今天是清明节,公历2009年4月4日星期六,农历己丑年戊辰月己卯日。 说道清明节都要想到一首诗,唐代大诗人杜牧的《清明》。 清明时节雨纷纷, 路上行人欲断魂。 借问酒家何处有? 牧童遥指杏花村。 细细品来,让我心惊肉跳。
…… …… …… 正值春寒料峭,阴霾的天空中飘着淅淅沥沥的小雨,风把雨水打在一个中年男人的脸上。 这是一张苍白的面孔,消瘦,没有胡须,目光黯淡, 头发被雨水打成一缕缕,贴在额头与两鬓。 他把头缩在黑色毛呢大衣竖起的衣领下面, 右手放在胸口把两边的衣襟抓在一起,另一只手紧插在上衣兜里。 裤管上挂了一些泥点,鞋尖也几乎被泥巴包住了。 步伐慌乱而散漫。
我感到有些晦气,心里咒骂着, 一大早就看见这么个孤魂野鬼,谁知道他是不是个吸毒者或是个被某种致命病毒感染的家伙。
不用上班并不意味着不用工作,早上在海边散散步,回去还要加紧把这些烦人的文件修改完。 昨天关于销售中心设计方案的建议还要再做修改,价格体系也需要依照甲方的意图从新调整, 唉,这些没完没了的工作。
我没有打伞的习惯,至多穿件皮衣或者GOTEX面料的衣服。 说实话,我很享受这场春雨,只是蒙在眼镜片上面的一层小水珠让我有些无奈。 走在滨海路宽敞的便道上,视线内的行人只有这个黑色外套的男人。 我刻意放慢了脚步,想与他保持一段距离。
海浪冲刷着沙滩的声音,一层层的飘进我的耳廓, 空气中弥漫着咸腥的味道, 春雨悄悄的滋润着路边的各类植物,几周后它们将结出炫目的花朵, 春雨也悄悄的滋润着年轻人的心灵与体魄, YT大学的自行车俱乐部又开始训练了, 他们骑着各色高档品牌的改装自行车,带着很酷的头盔,穿着花哨且紧身的衣服,像一只只弓着背的虾。 一辆,两辆,或者几辆组成一个方阵。 不时的快速超过他们眼中的一切, 当然,他们不会记得我和那个黑衣男人。
黑衣男人的脚步越来越乱, 突然一个趔趄,倒在了便道上。 我跑过去,蹲下来,推了推他, “喂~!喂~!醒醒!” 两个自行车俱乐部的大学生也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要不要叫救护车!” 我第一次看见瞳孔放的如此大的眼睛, 除了黯淡,还是黯淡,像能吞噬一切黑洞,连人的倒影都没有。 在正常的光照条件下,人的瞳孔放大一种是因为药物中毒,一种就是濒死状态。 他有呼吸,而且很急促, 直勾勾的看着天空, 他发出了低微的声音,含混不清的重复着一个词。 “Apri~~cot,~~~Apricot~~~!” 旁边的一个学生开始拨打120急救电话,并报知了地点和简单的情况。 估计马上就会赶来急救车。 他继续重复着这个词,并且用发抖的手解开外套的领口的扣子, 那只颤抖着的手从胸口掏出一个杏黄色的信封,塞给我。 我一时诧异,“什么意思,需要我帮你办什么事情么?” “Apricot~~~!” 杏黄色的信封上只有“9181”四个数字, 书写的很工整,应该说看起来很漂亮, 我没有打开,隔着信封我能够摸出来,里面装的是一把钥匙。 “你叫什么名字?是不是需要我给送信?送给谁?能够听到我说话么?” 没有回答,他只是重复那个词——Apricot。 五分钟之后,我看着急救车远去影子,拿着手中的信封,心中充满了无限的疑问, 两个学生问我,“先生,他刚才说的会不会是前面的Apricot Hotel啊?” 我抬头,看见很远的地方有个类似哥特风格的高层建筑。 “你指的是那个么?” “对,那个就是Apricot Hotel,听我爷爷说最早是民国时期意大利人来开的酒店。” “对啊,荒废了好多年,我们都以为要拆了呢,结果今年年初重新开业了。” “对不起我们落了好远了,得赶上队伍,再见吧。祝你好运!” 说完,两个年轻人重新上了车子,飞快的消失在朦胧的小雨中。
海浪声仍然在响着, 路上也仍然没有行人,偶尔有几辆轿车往来驶过。 我感到了一些寒意,转身向我的住处走去。 …… …… ……
同是以“清明”为题,以《清明》为名,我却更喜欢宋代王禹俏的。 无花无酒过清明, 兴味萧然似野僧。 昨日邻家乞新火, 晓窗分与读书灯。
22/03/2009 决绝凌晨一点半,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是小迪和小勇在一起给我打过来的。
都是快三十的人了,没说两句,电话那边的小迪已泣不成声。
我知道,这源自我一个决绝的选择。
小迪是我表哥,虽然仅仅比我大三个月,我也很少用哥哥来称呼他,但是我们却如亲兄弟。
电话那边换成小勇,我的表弟,虽然仅仅比我小半年多,我也很少用弟弟来称呼他,但是同样,是亲兄弟。
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抽泣之声,我甚至不知该说些什么。
没有寒暄,没有斥责,只是感慨他们身边少了我这么一个人。
这不是矫情,小迪是最不擅言谈的,我也不确定他们是不是喝过酒才吐露出来这些。
他是家中的长孙,在传统的家族中,备受优待和期盼是再正常不过的。
从小到大,有着数不清的让我羡慕的事情,这些他不知道。而他却说,长久以来,对我有很多嫉妒。
我承认如他所说,我俩一样,有很多骄狂、很多不羁。
他电话那头总说让我别嫌他烦,我只是报以一笑。
小勇接过电话,几声叹息之后问了声,挺好的吧。
这些年,他在家中逐渐的担起了责任,当然,也少不了责难。
小时候我们都认为他是怯懦的小老三。而现在变了,他有勇气面对一些我们逃避的东西。
我们之间太过彼此了解了,这种了解甚至使我们能知道对方现在想些什么。
我听得出,他也落了泪。
我这边也只是沉默。
他也有很多方面的压力,但他努力的顶住,并成为这个家族未来的希望。
此时,我们仨都有同感:说什么都没意义,这些老生常谈,从来就不曾让我们舒展一下肺部,哪怕吸进来一点点幸福的空气!
我一直在闭关,拒接一切与工作无关的电话。
甚至在初期,很多亲友试图通过各种方式联系上我,这些我是知道的。
我只是在努力的蜕变,为了能够获得新生,我不得不经历作茧自缚的过程。
一切对我的责备、愤怒、赞叹、好奇,我都感受不到。
对于那些曾经在意我,我也曾经在意过的人们,这只是阵痛,而且马上就会过去。
这很好,这些都是过眼云烟,终将消退。
我不再回忆过去,甚至克制自己,只想将来的事情。
兄弟们,我也许过于决绝了吧,但是请不要怪我。
面对两个家庭对我重压,我终于选择了彻底的离开、永远的和他们脱离开。
沉溺于对往昔美好场景的缅怀只能使人变得软弱无力。
只身在路上,在不同的城市中驻足,一切都是新的开始,Today is a newday!
小迪说,别忘了到什么时候你的根是在这里。
小勇说,你就真能把一切都放下了。
我孑然一身,独自上路。
07/01/2009 新年,我扔了一双旧鞋新年的时候,我扔了一双旧鞋。 人这一生要穿多少双鞋子,这个问题可能有点无聊,而且恐怕也很难统计,就说我个人吧,以前的忘了,现在我大概有三十双左右吧。 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每扔一双旧鞋子的时候,都有个习惯,两只鞋带系在一起,抛到高高的电缆线或电线杆上,呵呵,我依然淘气对吗。 这其实来源于美国黑人的街区风俗,是街区帮派之间的地理坐标,以此来界定帮派之间的地盘。 当然,我不是黑人,更不是帮派的会员,充其量是对于过去回忆的凭吊。每一双鞋子都陪你走了多少路,经历了多少故事,自己恐怕都不知道。 一双鞋能留下多少个足迹。 据说足迹侦探是一门学问,通过足迹,能够判断一个人的性别、身高、体重、年龄、健康状况等等,多神奇! 如果我们吧自己每个年龄阶段的足迹做成印模,在做成一个动画,我想不见得比一张脸从稚嫩到成熟,从成熟到衰老给人的震撼力要差。 西游记主题歌有句名言,我一直引用,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 脚与脚印赋予了我们太多的象征意义,多的数不清,而鞋子便是这些象征意义的载体。 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脚印的堆积便成了路,路成了一种行为方式的选择,人在路上行走,总是到路口处停歇、犹豫、选择、再继续行走,因为人面临选择时候总要思考。 脱下旧鞋,换上新鞋,走着老路,人人都是这么过的,我们依然这么过下去,从老路走向新路,新路终将变成老路,再换上新鞋,走上一条新路! 小黑的魔鬼辞典:包你尽量避免出现确又经常出现。 分为有形和无形的两种,但都是所有故事的开头与结尾。 久而久之,你对它已经习惯甚至是麻木。 何勇说: 头上的包,有大也有小,有的是人敲有的是自找。 06/01/2009 小黑的魔鬼辞典:签字今天又给几个文件上面签了字,偶尔也会在几封快递,几个包裹,几个账单,几份协议上面签字。 可能会是你今生写的最多的几个字。而且是你所有文字中写的最为出色,或能拿出手的。 而我签字最多的那段时间是在看守所,没完没了的签字并着右手食指的手印,以至于出来后很长一段时间,签过字后总习惯性的去找印油。 04/01/2009 小黑的魔鬼辞典: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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